今天水果報紙斗大版面報導藝人許瑋倫(要不要尊稱小姐阿?)的葬禮,花了多少頁我沒細心數數,一頁翻過一頁都是同樣的事件到是在我心中留下難以磨滅的「熱炒新聞」印象。

從死亡到今天有一段時間了,同樣過身的兩個名人卻有著不同的報導篇幅,兩相對照的不對稱也已是老調重彈,對現在的年輕人來說,「美女+藝人」兩種身份可以抓住的目光比起一個當年勇的運動健將多太多了,「車禍」比起自然的病死顯得更加血腥,ok,習以見慣。

這兩則事件對我所造成的影響則是比我被開了一張闖紅燈罰單還要小,紅燈右轉被開闖紅燈我會銘記在心,但是別人的生死幾乎在我心湖不激起漣漪,我是冷血嗎?我想不是。我覺得死亡這件事很奇妙,和遠近親疏或數量及原因都有很大的相關性,熟識的人走了,我會哭,巷口的里長走了,我頂多記得這件事,死亡的人數上百,我會覺得很可怕,當數字大到一種程度,加一減一的邊際效應就減低了,死於災禍讓人覺得惋惜,但自己不會身歷其境感受逝者的痛苦,若是在睡眠中離開,我會覺得那是一種福氣。

會有粉絲為了偶像掉淚,我不會。但我一想到爺爺年事已高,卻不由得縮進棉被隱藏自己的懦弱。